岘山数十年,见过的少年才子不计其数,如你这般通透者,仅此一人。”
一旁的司马徽抚须轻笑,声音温润通透,自带亲和之感:“德公兄素来眼高于顶,极少赞许后辈,今日能得你这般评价,姜公子足以自傲了。昨日听闻承彦兄将毕生藏书、舆图、人脉尽数赠予公子,我与德公兄、蒯氏兄弟皆是举双手赞同。乱世将起,苍生流离,世间正需要姜公子这般心怀天下、看透大势的奇才挺身而出。”
姜耀微微欠身:“多谢诸位前辈厚爱,晚辈惶恐,亦铭记于心。”
客套寒暄过后,众人步入正题,氛围瞬间端正凝重。
蒯良端坐席位,神色沉稳,语气郑重开口:“今日清晨,承彦兄亲自登门,与我、仲度弟商议你的任职之事。如今荆襄局势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世家交错、派系林立、权责纠缠,稍有不慎便会卷入纷争泥潭。”
“我与仲度弟、承彦兄、德公、德操先生反复斟酌,摒弃了实权官职、繁杂庶务,最终为你敲定一职——荆州州学讲经博士,兼领郡文学从事。”
话音落下,姜耀瞬间理清其中关键,心中了然。
这是一个典型的清贵闲职,完美契合黄承彦昨日的规划。
州学讲经博士,隶属荆州州学,主要职责便是在州学授课讲学、整理典籍、考评学子德行学识,无军政权责、无赋税压力、无官场派系纠葛,不用站队、不用争权、不用处理繁杂庶务,清闲至极。
但这职位的含金量,却远超寻常实权小官!
其一,身份正统,隶属州府直管,是刘表亲自认可的正经朝廷命官,有正式品阶、在册在籍,彻底摆脱白身身份,在襄阳有官方立身根基,无人敢随意轻视、打压、加害。
其二,站位极高,州学汇聚荆州九郡所有世家子弟、寒门英才,荆襄新生代人才尽数汇聚于此。身为讲经博士,便是所有年轻学子的师长,日积月累,便能积攒海量新生代人脉,潜移默化收拢荆襄年轻人才人心。
其三,避祸稳妥,不沾军政实权,不触碰蒯、蔡两族的核心利益,不会引发世家忌惮,能安安稳稳蛰伏蓄力、读书养望、暗中布局。
一旁的蒯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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