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令禁止,不得与荆州学宫产生分毫交集。不得互通书信、不得交易典籍、不得共用器物、不得议论新学,甚至连途经学宫门前的街道,都被私下列为禁忌。
短短半日,姜耀执掌的荆州学宫,便从襄阳城内新晋的革新之地,变成了士林圈层人人避之不及的“异类禁地”。
若是换做寻常诸侯、寒门主事,遭遇这般全方位的士林孤立,麾下学子必然人心浮动、流言四起,轻则学子流失、学风崩塌,重则新政废止、势力溃散。
但此刻的荆州学宫,却是截然相反的一番景象。
晨光破晓,洒落在宽阔的学宫广场上,千余寒门学子早已整装列队,身姿挺拔、神色坚毅,无一人懈怠,无一人慌乱。
晨读之声朗朗入耳,字句铿锵,穿透清晨的薄雾,盖过了城外零星的市井嘈杂,透着一股绝不屈服的蓬勃朝气。试验田内,青苗破土、长势喜人;讲堂之中,实务典籍整齐陈列;库房之内,粮草物资充盈齐备,全然没有半分被全城孤立的颓势。
学宫正中的主事亭内,姜耀斜倚在木椅上,姿态松弛,半点没有大敌压境的紧绷感。他一手搭着桌沿,一手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眉眼清淡,悠然自得。
一旁的郭嘉瘫坐在长椅上,姿势比姜耀还要散漫,一袭青衣随意披散,长发微乱,手里抱着一个陶制酒壶,小口抿着清甜的米酒,眼神半眯,活脱脱一副摆烂摸鱼的闲散谋士模样。
“主公,蒯家这波操作,属实是气急败坏了。”郭嘉打了个哈欠,语气戏谑满满,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调侃,“阴招掣肘物资被伊机伯轻轻化解,软绞杀彻底失效,这下只能搬出世家最拿手的老一套——孤立封锁、舆论封杀。说白了,就是堂堂荆襄顶级世家,被咱们逼得没招了,只能玩耍赖的土办法。”
姜耀抬眸,目光扫过亭外整齐有序的学子队伍,淡淡开口:“蒯良此人,沉稳老辣,步步为营。他从不做无用之功,物资掣肘是断我们根基粮草,士林孤立是断我们未来人脉。乱世争雄,粮草是肉身,人才是筋骨,舆论是气血,他这是打算层层剥离,把我们困死在学宫这一方方寸之地。”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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