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勉强嫁过去,后半辈子也过不好。既然如此,还不如另择良人。哼,梅家看不上咱们薛家,咱们薛家还看不上势利眼的梅家呢!”
薛宝琴微微摇头,道:“此事实在关系重大,且容妹子细思之。”
“细思什么?现在就有一桩大好的姻缘,摆在妹子你的面前。”
“什么姻缘,难道,是有人来求亲了?”
“那倒不是。”薛蝌道:“我的意思是,那位刚封了定西侯的贾蓉。这等凭着自己一手一脚打出来的功劳登上高位的,最不看重的就是门第,而是女儿家本人。凭我们琴儿的才貌,他能不答应?”
薛宝琴对自己的品貌还是颇有信心的,只是担忧道:“但是,那贾蓉到底什么长相,什么脾气,咱们一无所知,兄长就不怕,琴儿照样所托非人?”
“那怕什么?”薛蝌见妹子有些意动,赶紧趁热打铁,道:“咱们就以探亲为由,去京城到荣国府住下。想来,那位贾侯爷,不日就回京。到时候,妹子你仔细看看,那贾蓉到底值不值得托付终身。也让那贾侯看看,妹子是多么难得的一位佳人。说不定啊,你们俩郎才女貌,一见钟情。”
顿了顿,又恨恨地补充道:“到时候,妹子嫁得好,气死那姓梅的书呆子!”
“这样啊……”
薛宝琴沉吟良久,终于微微点头,道:“书上说,在家从父,父死从兄。既然兄长已经做了决定,琴儿万无不遵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