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古董,叫做绿玉斗。这水也是不同的,是五年前我在玄墓蟠香寺住着,收的梅花上的雪,共得了那一鬼脸青的花瓮一瓮,总舍不得吃,埋在地下,今年夏天才开了.我只吃过一回,这是第二回了。”
姜耀道:“哦?这么说,你的茶水,比待客的茶水,还要好得多了?”
妙玉清冷的面上微微露出得色,道:“方外之人,自然与方内之人,有所不同。”
“哼哼,好一个方外之人。”姜耀冷笑道:“自古品茶,都以泉水为优,哪里用什么雨水雪水的?还有你这绿玉斗,的确是古器,你可知是用来做什么的?”
“作什么的?”
“古人的酒具而已。你用酒具喝茶,与方外何干?更与风雅二字何干?”
“我……”
妙玉对于这位小蓉大爷,自然是有心的。
少年得志,风流俊朗,还有比蓉哥儿更合适的情人吗?
刚才故作高傲,不过是保持逼格而已。
她还真不知“绿玉斗”的来历,一时羞得满面通红。
姜耀酒意上涌,更不客气,道:“说穿了,你这不过是附庸风雅而已。你的尘念,更是未消!说什么方外之人,不觉得可笑吗?”
妙玉有些不服气地道:“那平准公以为,妙玉想要的是什么呢?”
“你最怀念的,是当初父母俱在,却出家在外,不仅供应不缺,而且无拘无束的日子。你最想要的生活,不但锦衣玉食人人敬仰,还要男欢女爱、逍遥自在。”姜耀道:“你可知,这样的生活,谁能给你吗?”
“谁?”
“普天之下,唯有我一人。”
说话间,姜耀药意上涌,站起来,直接把妙玉拥了怀里。
妙玉本就有心,如今一语被姜耀点破心思,又沉浸在浓烈男子的气息中,但觉浑身上下软绵的使不上力气,晕乎乎地,由他搓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