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稼。
她们脑子里的才学,能抵你万千精兵,能让你的族人从游牧之苦中解脱。”
乌兰嗤之以鼻:“女子天生多思多虑,岂能处理这些军国大事?”
周亦舒并没有反驳,而是站起身,走到了窗前。
窗外,正好是女学的练兵场。
那不是在练武,而是在模拟一场大规模的商贸博弈与后勤调度演习。
数十名女子身着利落的胡服,围坐在一起,通过沙盘推演着北境与中原的互市流程。
她们手中的算筹飞快拨动,每一笔贸易背后的差价、税收、运输损耗,都被精确地计算在纸上。
乌兰公主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
她看到一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女,正对着一副北狄地图指指点点:
“若北狄公主能在乌拉尔山脉附近修筑三处暗仓,辅以我们大乾的仓储法,即便遇上百年一遇的白灾,北狄的羊群死亡率也能降低七成……”
乌兰的身体猛然一僵。
白灾。
那是草原民族挥之不去的噩梦。
每年冬天,草原上总会冻死无数的牛羊和老弱。
那是哪怕她父汗挥舞最沉重的铁锤,也无法抗衡的自然天威。
可眼前的这些弱女子,竟然通过那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和算式,试图给这股天威戴上枷锁。
“这……这是何术?”乌兰的声音沙哑了。
周亦舒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声音轻柔如鬼魅:
“这不是术,这是‘格物致知’……公主,你们大漠的英雄是用刀杀人,我的女学子,是用笔救人。你觉得,谁更强?”
乌兰沉默了。
那是长时间的、近乎死寂的沉默。
她看着那些在大乾女子手中流转的知识,看着她们眼中闪烁着的那种名为“智慧”的光芒,那是她在草原男儿眼中从未见过的深远。
“传闻不如一见。”
乌兰转过身,竟对着周亦舒深深鞠了一躬,虽然生涩,却极其凝重。
“周相,是乌兰鲁莽了。”
她抬起头,眼中那股草原女子的赤诚展露无遗:
“大汗让我来,原本是想挑衅大乾,试探虚实。可我现在发现,挑衅你,是对我族人的不负责任。我想要……留下来。”
此言一出,身后那一群等着看笑话的礼部老头子们如遭雷击,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