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眠而有些沙哑。
“嗯,都在脑子里了。”李识灿点了点头。
“很好。”楚惜站起身,走到旁边的迷你冰箱里,拿出两瓶水,扔给了李识灿一瓶,“你负责吉他和尺八部分的编曲细化,我来写交响乐团的总谱。
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成品。”
又是命令式的口吻。
但这一次,李识灿听到的,不再是上司对下属的指令,而是一种……战友之间的绝对信任。
“好!”他拧开瓶盖,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水,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五线谱的“沙沙”声,和电脑软件里各种乐器音源的调试声。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更是一场灵感的极限压榨。
上午九点。
当林风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第N次壮着胆子敲响楚惜的房门,准备提醒她要去机场时,门,终于开了。
开门的是李识灿。
他看起来比林风还要憔悴,眼眶深陷,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但整个人却精神得可怕,眼睛里像是藏着两团火。
“搞……搞定了?”林风结结巴巴地问。
李识灿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灿烂却又疲惫不堪的笑容,他侧过身,露出了身后那个正将一叠厚厚的、写满了音符的总谱装订成册的背影。
“幸不辱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