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她迟早要死的，为什么要把她看做活物？在你眼里，她现在就只是一块挡路的石头，一个需要被清理的垃圾。仅此而已。”
“你……”
林放被她这阴森的眼神盯得浑身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想要质问，想要大声吼出“那是一条人命”！
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看着苏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愧疚，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笃定和残忍。
她突然意识到，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是多么的可笑和徒劳。
苏婉已经不是人了。
她是一个被嫉妒和仇恨吞噬了灵魂的怪物。
跟怪物讲人性，无异于与虎谋皮。
林放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她颓然地松开紧扣方向盘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了座椅上。
她败了。
彻彻底底地败了。
在苏婉那阴冷的目光注视下，她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好。”
良久，林放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字眼。
她闭上眼，不敢再看苏婉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也不敢再看自己那双早已沾满罪恶的手。
“我知道了。”
“我会按你说的办。”
“我会找个……最像温栩栩粉丝的人。”
“我会让他……把刀，捅得更深一点。”
林放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晚的菜谱。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些话时，她的灵魂，正在经历怎样一场撕心裂肺的凌迟。
她知道，从她答应这一刻起，她就真的再也不是人了。
她成了苏婉手中，那把最锋利、也最肮脏的刀。
而这把刀，即将要刺向的，是一个无辜的女人，和她尚未开始的未来。
“这就对了，林姐。”
苏婉满意地笑了。
那笑容，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诡异和妖冶。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她重新靠回椅背上，闭上眼，仿佛刚才下达的不是一道索命的指令，而是一份无关痛痒的工作安排。
“去办吧。”
“越快越好。”
“我等不及，要看那出好戏了。”
林放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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