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圈钱？”
“你……”
林媛媛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承认，林天柔掐住了她的死穴。
现在的舆论风向，完全倒向林天柔。只要林天柔敢闹，只要她敢卖惨，不管真相如何，输的一定是她们。
“你别逼我。”
林天柔见林媛媛松了劲，便更加肆无忌惮地收紧了手指，指甲几乎掐进林媛媛的肉里。
“再逼我，我就自己对自己动手。我不介意毁容，也不介意退圈。但我保证，在我毁掉之前，我会拉着温栩栩，拉着你们所有人，一起下地狱。”
那阴冷的语气，那疯狂的眼神，让林媛媛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还是那个曾经跟在温栩栩身后，甜甜地叫着“栩栩姐”，说要一辈子做好朋友的林天柔吗？
不。
眼前这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是一个为了上位，为了流量，不惜将真心待她的人踩进泥里，甚至推向深渊的疯子。
林媛媛缓缓松开了手，颓然地靠回座椅。她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只觉得无比的疲惫和无力。
她终于明白，跟一个疯子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王姐看着这一幕，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知道，今晚之后，娱乐圈的天，变了。
而那个曾经光芒万丈的温栩栩，恐怕是真的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