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为了给云桃和栖晚找个好出路做的选择，会在最后害了自己。喉咙里哽着酸涩的苦，她张开嘴，却只能挤出沙哑的气音。
“她不是你的女儿，可栖遇是你的儿子，你可以对晚晚残忍，可栖遇做错了什么？”许明月终于找回声音，眼底泛起血丝，却强撑着一丝理智，“他当时还那么小，你连他的生日礼物都从没送过，你现在却要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剥夺他的身份……”
姜暮满脸冷酷，冷笑：“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作为他们的母亲背叛了我，我就认为他们都是脏的，所以我一个都不会再要的，姜栖遇不可能是我的儿子，我不会相信！”
他俯身逼近，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腐臭的酒味，“许明月，你毁了我，我也要毁了你。”
许明月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姜暮的恨意早已超出背叛的范畴，他恨她撕开他虚伪的人生，恨她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的懦弱，更恨她让他在假死躲债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他的暴怒不过是溃败前的嘶吼，而她却成了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抬头直视他扭曲的脸，眼底的泪终于滚落，却带着灼人的恨意：“姜暮，你到现在还以为栖遇是别人的孩子？栖遇就是你的亲生儿子！”
姜暮的瞳孔骤然收缩，手肘撞翻茶壶，滚烫的茶水泼湿地毯。
他踉跄着后退，仿佛被雷劈中。
“假的！都是假的！”姜暮突然癫狂大笑，“亲子鉴定是假的，婚姻是假的，你的眼泪也是假的！”
他抓起砚台砸向许明月，墨汁溅在她的裙摆上，像泼天的脏污。
许明月却不再躲避，任由墨渍染透衣料，她只是死死盯着他：“你的恨意也是假的，姜暮。你不敢面对自己是个失败的父亲，是个懦弱的丈夫，所以你用这些肮脏的借口来掩盖，你连栖遇都恨，是因为你自己心！你不敢去面对栖遇！因为你自己也知道你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她的话如利刃剖心，姜暮突然掐住她的脖颈，力道之大让她喘不过气。
窒息的恐惧中，她看见他眼底的疯狂，却再无惧色，反而笑了：“你杀了我吧，反正你的绿乌龟人生早就该结束了。”
“你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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