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为了得到姜栖晚做任何事,你也可以为了得到祁深做任何事。单凭我们其中一个人的力量或许不算什么,但如果我们合作——”他忽然停顿,指尖轻叩茶杯边缘,瓷声清脆如阴谋的倒计时,“那赢面就会很大。”
苏清溪一时没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
她自己现在都还不清楚怎么夺回祁深,宋明却仿佛已握住胜券?
迟疑如黏腻的蛛网缠上喉头,她盯着杯中热气,思绪却如坠冰窟。
宋明忽然开口,切中她最脆弱的旧伤:“你曾经在国外是祁深的心理医生,对吗?”
苏清溪愣住,瓷杯在掌心微微发颤。
她似是有些不明白宋明为何突然提及这件事,记忆如被猛然撕开的伤口。
那些在瑞士雪山别墅里为祁深治疗的日夜,他蜷缩在沙发上的脆弱模样,他依赖她到近乎病态的信任……那些画面本该是她最隐秘的勋章,此刻却被宋明直接剖开。
她脸色发白,青白如冬霜覆雪,嗓音带着刀刃般的锐利:“你问这个有什么目的?你想表达什么?”
宋明慢条斯理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动作优雅得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茶水流进杯中的声音仿佛蚕食桑叶的沙沙响,他饮了一口,温热润过喉头,才继续吐出毒饵:“你是心理医生,祁深当年到底得了什么心理疾病,应该没有人比你更清楚。难道你自己不会怀念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他身边最信任的人只有你,只有你见过他狼狈的模样,只有你能真正了解他、接近他。他身边没有其他女性,他身边的异性——”宋明故意停顿,让每个字都如钉子敲进苏清溪的心脏,“只有你。”
苏清溪的手猛然攥紧茶杯,瓷壁几乎要被捏裂。
宋明的话如毒藤攀上她的回忆,那些她曾以为早已埋葬的渴望被重新掘出。
是的,她怎会不怀念那段时光?
如果当时她再努努力,运气再好一些,比如趁祁深服药后神志模糊时制造“意外”,比如在心理疏导中植入更深的情感暗示……她早该是祁夫人了,而不是如今这般,连靠近他的资格都被姜栖晚夺去。
宋明的声音继续在包厢内盘旋,如咒语蛊惑:“你不想念那段时光吗?如果当时你再努努力,现在的一切都会不同,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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