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晚和鹿云桃之间的关系。
“云桃!”许明月忽然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你到底找我什么事?如果只是来羞辱我们,那现在你已经做到了。请回吧。”
鹿云桃闻言,缓缓转过身,看向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审视、怀疑,还有一丝近乎偏执的警告。
“去你房间说。”她声音低沉,不容置疑。
许明月心头一颤,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知道她不能拒绝,她怕鹿云桃在客厅里说出更伤人的话,更怕她当着姜栖遇的面,彻底撕碎他仅存的尊严。
她只能应允,点头:“好。”
姜栖遇坐在轮椅上,眉头紧锁,目光在母亲与鹿云桃之间来回游移。
他声音微哑:“妈,她到底是谁?”
许明月强撑笑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温柔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别多想,她只是来家里做客的客人,和姜家没什么关系。你别问了,好好休息,啊?”
她尽量让语气轻快,可那颤抖的尾音,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鹿云桃冷眼旁观,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她没再说话,只是转身,径直朝许明月的房间走去,姿态从容,仿佛她才是这屋子里真正的主人。
许明月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不大,布置简单,一张木床,一个旧衣柜,书桌上堆着姜栖遇的医学笔记和药盒,墙角还晾着未收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