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当身份的真相被揭露，当所有的罪责都被指向她和许明月，她所谓的“鹿家女儿”的身份，像一个可笑的谎言，瞬间崩塌。
她看着白溪萝那满是泪水的脸，心里涌起一阵阵刺痛，可更多的却是恐慌。
她害怕失去鹿家的一切，害怕自己会从云端跌落泥潭。
可鹿云野根本没给她继续辩解的机会。他冷冷地盯着鹿云桃，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甚至比看陌生人更冰冷。
他往前走了一步，身影笼罩在鹿云桃上方，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鹿云桃，没人想知道你和傅承煜到底在谋划什么，没人想知道你们的那些肮脏心思。”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鹿云桃的眼睛，“我们只想知道姜栖晚是不是还活着？这才是唯一重要的事。”
她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眼神里满是慌乱与心虚。
她下意识地避开鹿云野的目光，手指紧紧攥着地毯，指节泛白。
她不敢回想当时海浪翻涌的场景，不敢回想姜栖晚落水前那绝望的眼神，更不敢想象姜栖晚如果死了，自己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当时有多痛快，现在就有多后悔躲害怕。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鹿云桃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鹿云野的话将鹿云桃所有的辩解都堵了回去，在真相与生命面前，那些关于阴谋、关于身份的争论，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鹿云桃的嘴唇依旧哆嗦着，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她看着鹿云野那冰冷的眼神，看着白溪萝那崩溃的面容，看着鹿肖瑾那凝重的脸色，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慌与绝望。
鹿云砚依旧站在一旁，眼神冷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看着鹿云桃那崩溃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这场闹剧的核心从来不是身份的真假，而是生命的重量。
傅承煜的阴谋、许明月的算计、鹿云桃的恶毒，所有的这些，都抵不过“姜栖晚是否活着”这个最本质的问题。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房间里弥漫的紧张与压抑，能感受到鹿家众人对姜栖晚安危的担忧，而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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