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的光芒，心底的怒火与无力感愈发浓烈。她看着傅承煜，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你把她们当棋子，可她们是人，是有感情的人！”
傅承煜闻言，冷笑一声，眼底的阴鸷愈发浓烈：“报应？我只相信我手里的力量。至于她们是不是人，是不是有感情那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能不能帮我达成目的。”
他俯身，凑近姜栖晚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你很快就会看到，苏挽会怎么顶替你的位置，怎么让祁深陷入痛苦。而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姜栖晚浑身发冷，眼底满是愤怒与不甘。
她看着傅承煜，又看向姜婉，心底满是愧疚。
她知道，是自己，是自己让姜婉陷入了这样的绝境，现在又要看着另一个女孩被卷入这场残酷的报复里。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可她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心底的绝望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
姜婉看着苏挽那副得意的样子，听着傅承煜冰冷的话语，突然觉得一阵恶心。
她想起自己曾经为了模仿姜栖晚，付出了多少努力，承受了多少屈辱，被傅承煜羞辱、被宋明侵犯，甚至差点被当作“宠物”随意丢弃。
可现在，苏挽却轻而易举地取代了她的位置，而她，就像一个笑话，被丢在一边。她看着苏挽，声音带着一种沙哑的颤抖：“你……你真的以为，顶替我的身份，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吗？你只是他的棋子，和我一样，永远都是……”
苏挽听到她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姜婉，语气带着一种刻薄的嘲讽：“我是不是棋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得到我想要的。而你，现在已经被抛弃了，还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真是可笑。”她故意抬手，轻轻拂过自己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炫耀，“傅先生说了，我会比你更像，更能让祁深相信，我就是姜栖晚。”
姜婉看着她那副样子，心底的悲凉愈发浓烈。
她慢慢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浑身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痛苦与绝望。
她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再也无法摆脱“替身”的阴影，而苏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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