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你真是个天才。”
“你不仅没有输，你还要赢。”
“赢下所有。”
她打开水龙头，再次洗了洗手。
这一次，她没有再拼命地搓洗。
只是简单地冲了一下，然后，优雅地擦干。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补了补口红，将那抹鲜红，涂得更加艳丽。
镜中的女人，再次变得光彩照人。
看不出一丝狼狈，看不出一丝肮脏。
只有无尽的魅力，和……野心。
她转过身，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进了那片迷离的夜色里。
走廊里，依旧空无一人。
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她没有再回头看那扇门。
也没有再想林婷婷的指责，在她心里林婷婷其实也不配职责自己。
她的心里，只有一个目标。
祁深。
……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将这座繁华都市的喧嚣与浮躁都笼罩在一片迷离的光影之中。
鹿鸣坐在顶层的VIP包厢里，身下的丝绒沙发柔软舒适。
他微微向后仰着，姿态慵懒而散漫，手中晃动着一只盛着琥珀色液体的水晶杯。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心情，此刻好得不得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全局的快感，正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这种感觉，不仅仅源于酒精带来的微醺，更源于一种深层的、隐秘的满足，一种名为“能力”的自我确认。
毕竟，他都已经睡到高云了。
鹿鸣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而得意的笑容。他想起几个小时前，在那间昏暗而暧昧的酒店套房里，高云是如何在他身下颤抖、承欢，发出那些令人心猿意马的呻吟。那女人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与矜持，展现出最原始、最放纵的一面。
那是他征服的战利品。
而最让他感到痛快的，是这场征服背后所蕴含的另一层深意。
如果祁深再得到高云，那睡到的，就是自己睡过的女人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鹿鸣的心湖里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压抑，带着几分病态的愉悦。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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