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哆嗦着，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唐纵说中了。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姜栖晚死了，祁深现在一定是最脆弱、最痛苦的时候。这个时候，只要她表现出足够的关心和温柔，祁深那座坚冰城堡，未必不能被她攻破。
“我……我只是关心他……”苏清溪眼眶一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楚楚可怜。
“关心？”
唐纵冷笑一声，眼中的鄙夷更甚。
“你所谓的关心，就是把他的隐私当成笑话一样抛给全城的人看？”
“苏清溪，我真好奇，你是怎么有脸来找祁深的？”
唐纵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苏清溪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她的骨头。
“啊！痛……唐纵你放开我！”苏清溪惊呼出声，试图挣脱。
“痛？这就痛了？”
唐纵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他死死地盯着苏清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祁深看到那些被你爆出来的日记时，心里有多痛？！”
苏清溪的瞳孔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
唐纵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谎言，他凑近苏清溪的耳边，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
“祁深当初在国外，被傅承煜那个疯子养大，说他精神没问题，鬼都不信。他敏感、多疑、占有欲强，对周围的人都是冷冷淡淡的，像是一块捂不热的石头。”
“可是，他唯独对姜栖晚不一样。”
提到姜栖晚，唐纵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惜。
“他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因为太爱她，所以他逼着自己成全她的选择。当年姜栖晚选择了沈洛俞，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离开了，一个人跑去国外，把自己关在那个阴暗的公寓里，几度抑郁到发疯，甚至……自残。”
苏清溪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想要摇头，想要否认，可唐纵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让她无所遁形。
“这些，你都知道，对不对？”
唐纵冷冷地盯着她，“当年是你主动接近他，说你是心理医生，说让他写日记是为了疏导情绪，是为了让他记录内心。祁深信了你。他把你当成朋友，把他那些最阴暗、最扭曲、最见不得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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