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沈国栋的头上，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住了，只剩下难以置信和茫然。
他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赵明娟，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连牙齿都开始打颤，嘴唇哆嗦着，过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断断续续、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话：“你……你是不是你做的？沈家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你做的？”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
他不愿意相信，沈家的覆灭，竟然和赵明娟有关。
可刚才赵明娟那句话，那副胸有成竹、志得意满的样子，让他不得不往这方面想。
如果真的是赵明娟做的，那她也太可怕了，竟然藏得这么深，连他都没有察觉。
看着沈国栋惊慌失措、浑身颤抖的样子，赵明娟突然就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与她温柔的脸庞，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微微歪着头，目光无辜地看着沈国栋，语气里满是疑惑，仿佛真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样：“沈叔叔，您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沈家出事，不是因为沈洛瑜卷款跑路，不是因为陆承宇趁机夺权吗？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她的演技天衣无缝，眼底的无辜和疑惑，看起来毫无破绽，仿佛真的是沈国栋冤枉了她一样。
可沈国栋却看得清清楚楚，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算计和冷漠，根本不是一个无辜的人该有的眼神。
一股怒火，瞬间从沈国栋的心底喷涌而出，压过了心底的绝望和恐惧。他猛地站起身，虽然身体依旧在颤抖，却依旧努力挺直了自己佝偻的脊背，眼神里满是愤怒和恨意，指着赵明娟，声音嘶哑而急促，带着无尽的怒吼：“你胡说！你分明是在装糊涂！是不是你帮了那两姐妹害了沈家！是不是你！”
林雪和林霜，这两个名字，像两根刺，深深扎在沈国栋的心底。
沈氏集团之所以会出现危机，之所以会被陆承宇趁机夺权，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这两姐妹在背后捣鬼，泄露了沈氏集团的核心机密，煽动股东闹事，才让沈氏集团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之前他一直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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