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你也别装可怜！”林玉莲转头看向林霜，眼神里满是恶毒，“你那个农村丈夫还在网上找你呢！你要是再敢闹事，我就把你那些照片发给他，让他看看你在沈家是怎么‘伺候’人的！看他会不会把你抓回去，打断你的腿！”
“不要……”林霜终于崩溃了。
她双手捂住耳朵，蹲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求求你们……不要提他……不要发照片……”
“我不要……”
她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地狱里逃出来，她好不容易才有了尊严，她不想再回到那个被所有人践踏的泥潭里。
“姐！”
林雪看着崩溃的林霜，心如刀绞。
她冲过去，一把抱住林霜，狠狠地瞪着沈国栋和林玉莲。
“你们这群畜生！”林雪骂道，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们会遭报应的！”
“报应？”沈国栋冷笑一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弱者，只配被践踏。所以，认命吧。把那两份文件交出来，然后滚出沈家，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否则……”沈国栋的眼神变得冰冷刺骨，“我不介意让全海市的人，都欣赏一下你们姐妹的‘风采’。”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林霜压抑的哭声，和林雪粗重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沈国栋和林玉莲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但在林雪眼中，那根本不是光。
那是魔鬼的獠牙，是地狱的业火。
她看着沈国栋那张虚伪的脸，看着林玉莲那张恶毒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
她知道，今天她们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给了无耻，输给了权势，输给了这个残酷的世界。
“好。”林雪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我们走。”
她扶起林霜，一步一步地向门口走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心上划下一道血痕。
“记住你们说的话。”
林雪在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沈国栋。
“这笔账，我们记下了。”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沈家，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说完，她扶着林霜，推开门，冲进了刺眼的阳光中。
身后，传来了林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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