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栖晚被吵醒的时候整个人有点迷迷糊糊的。
祁深还记得姜栖晚跟陈晶晶睡在一起所以没有打视频电话而是语音电话，姜栖晚被吵醒的时候有点愣愣的，看到祁深来电赶紧从房间出去，以免打扰陈晶晶休息。
“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的打给我。”
姜栖晚还有点困，声音都懒洋洋的，带了点鼻音，透过聊天软件声音都有些失真。
“是不是吵醒你了。”祁深开口问。
姜栖晚揉揉眼睛：“吵醒了。”
“等我去洗把脸。”
姜栖晚进了洗手间洗了把脸，凉水一刺激整个人清醒了些，手机放到一旁洗漱完完全清醒了，不过还有点愣。
愣了一会儿想到自己在跟祁深通话赶紧拿起手机到了客厅。
“现在醒了吗？”祁深又问。
“清醒了。”姜栖晚此刻总觉得祁深的态度有点古怪，但也说不出具体是哪里古怪。
她顿了下“你的语气怪怪的，谁惹你生气了吗？”
听着有点冷冷的，很严肃的样子。
这次跟祁深过去的不是许刻也不是陆子恒，姜栖晚也不知道是谁惹他生气了，不是助理那大概是合作商？
“对，有人惹我生气了。”祁深声音很轻，甚至带着几分无奈。
姜栖晚只觉得这声音自己听得耳朵有点酥酥的，忍不住开口：“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祁深：“……”
本来还打算问罪的祁深心里的怒气都消了几分，当然祁深的怒气如果真的有评分那就是满分一百分只消了几分。
“姜栖晚，不要撒娇。”他开口，拒绝她的撒娇。
姜栖晚是真的没觉得自己在撒娇。
“我没撒娇，这是事实。”她反驳祁深。
祁深又沉默一瞬，这句话他更喜欢听了，这说明姜栖晚是真的很在意她。
祁深没说话，姜栖晚却更好奇，她总觉得祁深现在有点奇奇怪怪的。
“你怎么了？是合作商有问题吗？”
姜栖晚问这个，祁深自然摇头否认。
姜栖晚连着问了几个问题祁深都是否认。
姜栖晚猜不到还有其他原因了，祁深沉默的点了根烟，打火机的声音挺明显的，姜栖晚听得到。
祁深很久不抽烟了，好像只有心情很不好的时候才会抽一根。
他好像心情真的很差，或者说……有点难过？
姜栖晚不懂，也问不出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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