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看着她，又一次重复：“对不起”
其实除了对不起，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了。
陈菲菲又笑了。
“你来找我谈话，是想问我能给你多少东西，对吗。”
陈菲菲比宋明更快的切入这个主题。
宋明愣了下，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些许慌乱。
显然陈菲菲问的就是宋明心里想的。
“宋明，你伤害了我，伤害了祁氏和陈氏。”
“你知道因为你这番操作祁氏和陈氏损失了多少吗？
“如果不是祁深及时补救，祁氏会损失更多。”
“你现在还要告诉我你想要分我的财产，你自己觉得合适吗？”
宋明竟是有一些哑口无言。
陈菲菲喝了口茶，仍然在看宋明，宋明眼神屁有些躲闪，似乎是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陈菲菲一般。
陈菲菲心里清楚，宋明什么都懂了。
他不是听不懂，他只是不甘心。
“菲菲，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没有办法，我跟你离婚如果真的什么都得不到，我会被彻底毁掉。”
“菲菲，我们虽然才结婚不久，可毕竟是这么多年感情，你不能对我这么狠心。”
宋明声音里面带着诱哄，陈菲菲看着他，心里的酸涩感越来越深。
“你没有办法，所以就只能针对我，你没有办法所以就可以毁掉我，是吗。”
陈菲菲握紧茶杯，看着他的时候眼底的冷意几乎都要漫出来。
“你这样针对我侮辱我，我却还要给你资源给你金钱，宋明，我在你的眼中真的就有这么低贱卑劣吗。”
宋明赶紧摇头：“不，菲菲你并不卑贱，我从不觉得你卑贱……”
“够了。”陈菲菲此刻已经彻底听不下去了，“你说的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相信。”
“你心里只藏着姜栖晚，从没有我的存在，现在却还要对我说我不卑贱，你自己听听这种话难道不像个笑话吗。”
宋明看着陈菲菲，心里竟然酸涩难耐，许久说不出话来。
他也知道自己有多自私，看到陈菲菲这样，还是会心慌。
就算再不爱，也还是有些感情的。
“菲菲，我知道是我的错，可你不能完全怪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如果有像祁深那样的身份地位，我一定不会这样对你……”
他竟然说了这样的话。
陈菲菲愈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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