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无法,只能草草收场。
“二十多年前……池子轩……”池卿卿坐在原地,皱眉轻声念叨。
据她出生到现在也二十来岁了,和说书先生口中的池子轩失踪的年份刚好对得上。
但她父亲叫池幕,并不是什么池子轩。
池卿卿抬眸目光望向那说书先生离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当即起身追了过去。
不管那人与他父亲有无关系,她都得去弄个明白。
不然谜底在眼前晃悠,却总不见清晰,很折磨人。
说书先生出了酒楼一路七拐八拐,最后才回到自己屋子。
刚坐下,房间内温度骤升。
纯白的火焰瞬间将他包围,他吓得跌坐在地,脸色苍白。
“说书先生话说一半就溜走,可不道德。”
冰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池卿卿手握纯白色火焰一步步走向说书先生。
“既然先生不愿在酒楼多说,那我亲自过来请你把后续剧情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