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一袭青衫磊落,骨节分明的指节轻叩竹简,眉目流转间,那份端方儒雅仿佛自千年文墨中浸润而生,温润如无暇美玉。他似隐于书山云海后的皎月,清辉需拂开重重典籍方能窥见真容。
三师兄虽只是一缕神识凝形,玄衣负手,眉宇间凝着亘古寒霜。面容轮廓如刀劈斧凿,冷峻似淬火寒铁,却深藏着松柏般的孤韧。他恰似深潭映照的寒星,越是凛冽孤高,越引人欲掬一捧清辉。
至于自己的夫君……初遇时他身着异界的牛仔裤与素白T恤,脸上覆着面具,难窥真容,唯有一双深邃明亮的眼眸,刻入心间。待他与天帝之血恶战方歇,脸上血污尘垢交织,更是模糊难辨。
真正看清他,是在他亲手开辟的那方小天地里。彼时他双目虽失却往日神采,一袭淡蓝书生长衫衬得身姿挺拔,依旧让她怦然心动。那时的他,眼尾挑起三分桃花灼灼、七分野火不羁,笑意未达眼底已恣意漫开如春江奔涌。分明是市井烟火里淬炼过的青竹,痞气中裹挟着未磨的锋芒,偏那漫不经心的一瞥,便泄露出云破月来的灼灼少年风华。
见妻子望着自己出神,谢梦宇眼中狡黠之色更浓,轻轻牵起她的柔荑:“怎么?被为夫的英姿迷住了?”
“啪!”一声清脆的轻响在林间荡开,刘语菲嗔怪地拍掉他那不安分的手。
谢梦宇浑不在意地呵呵一笑,将话题拉回:“人境之前,二师兄在外行走必戴面具,缘由无他——”他故意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只因他那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偏又自带几分难以言喻的……娇娆风情。这么说吧,寻常凡俗男子若定力稍差,见了恐怕都得心神摇曳。”
听他如此形容,刘语菲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先前只听师姐叶鸿雪语焉不详地提过,还总是一脸“嫌弃”。她不禁追问道:“当真如此?”
谢梦宇却再次停下脚步,握住妻子的手,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老婆大人,你老实告诉我,若凝那丫头,是不是在地球时就对二师兄芳心暗许了?”
刘语菲无奈地瞪他一眼:“都与你说了八百遍了!若凝亲口所言,自当年被二师兄救下那一刻起,情愫便已滋生,只是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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