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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傀的骨架在失去了最后一丝魂火后开始迅速失温,表面的暗灰色光泽褪去,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石灰色。
三人离开冰谷,又望了一眼跪伏在冰谷深处的渊傀残骸后,调转骡头朝南行去。
王铁柱骑在雪骡兽上,前方的冰原在紫光中无尽铺开。
他想到方才那缕从界壁深处渗出的气息,那感觉比霜鳞的气息更加古老沉郁。
霜鳞的气息虽然浩瀚但带着一种温厚,而那一缕气息则是冷而沉,像是一个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心跳的存在,在极深的黑暗中缓慢翻了个身。
他没有把这个感受说出口。
只是将那缕气息的触感牢牢记在识海深处,等着以后去印证。
一直到入夜时分。
为了补充灵力更好的应对冰原的极寒之息,三人在一处冰丘后面扎营休息。
银海从皮囊中倒出三杯灵酒,一人一杯,酒液入喉时带着灼热的暖意,驱散了冰原上积攒了一天的寒气。
银霜端着酒杯坐在火边,火光映在她的侧脸上,将那张清冷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她侧头看向王铁柱。
“你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我在想界壁里面那缕气息。”王铁柱轻声道。
“你确定那是活的?”
“不确定。”
王铁柱耸了耸肩,望着篝火出神,“但那缕气息很像盯着别人看的目光,很短暂,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不是故意的。”
银海放下酒杯,难得地沉默了很久。
他望着篝火上跳跃的火焰,最终说了一句,“极北冰渊深处的界壁衰减速度,比冰凰想的还要快,那东西是蛮古界与界外天域之间的屏障,屏障漏了,里面的东西透出来看一眼是迟早的事。”
“那我们能做什么?”银霜问。
银海咧嘴笑了笑。
“能做的不多,但至少先把眼前的事做完,渊傀拆了,暗渊手里最大的底牌废了,这段时间他们翻不出什么浪花,界壁里面的事,等有更多线索再说。”
他将剩下的灵酒一饮而尽,把空杯往雪地上一扣,倒头裹着厚袍就小憩起来。
与此同时。
渊傀被毁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暗渊之中。
渊冥愤怒的砸碎了一张石桌,碎块飞溅中他站起身来,暗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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