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和家公两人在家,要洗的碗就两三个,费不了多少工夫,玉兰把碗洗好,拿去碗柜放了。手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也找张椅子坐了下来。
“那就太谢谢柱子兄弟了。”
“客气什么,乡里乡亲的,看你一个人也不容易,能帮就帮点。”
柱子嘴巴会说啊,特别是和女人说话,一套一套的。
婆婆死后,和家公都到这里干活,女儿也能自己找吃的,生活说有多不容易,那也不至于。但大富大贵,能回村去把那树皮屋翻盖一下,手头也还有些紧张。柱子说这些话,不管是客套,还是讨好,都让玉兰听了心里蛮舒服。
“唉!一言难尽,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那倒是,你孩子大了,还好那么点,我家知晚啊,都还没会叫爹,那两个崽子也还没成人,我要是杀猪不挣点钱啊,还真不知怎么养活他们呢。”
“你都说养不活了,那别人家更是养不活。”
“预增税一下来,生活负担就增加了近半,难啊。”
“……”
今晚并不是做坏事的时候,只是来开了这个头。所以张球儿也没找机会先溜走,他无儿无女,也陪两人乱扯一通。
柱子就越聊越高兴了,都舍不得离开。玉兰算不上太漂亮,而且年纪也稍微大了那么一点。可这么久没和男人睡过,肯定是和少女一样的。
柱子没有睡过少女,但知道十八姑娘不仅仅是粉嫩,还有其独特的味道。要是能把玉兰压在身下,那也算是睡了一次假少女了。
腊月二十二是文贤贵家进火的日子,但是二十一这天,石宽他们就要先来帮忙了。来帮忙的还有罗竖,唐森,牯牛强,柱子,以及邓铁生和小七等等。
主要是看位置,看哪里好搭临时灶台,哪里好摆放案板,哪里又可以搭棚等等。这些本来不是什么难事,主持过酒事的人都懂,可在文贤贵家不一样。
文贤贵家的是花园洋房,墙壁刷得雪白,别墅旁边的空地上,还种上花花草草。这里不能熏黑,那里又不能踩踏。所以呀,还是蛮令人头疼的。
花园里的好几处没种有花草的空地,大家建议用来干嘛,都被文贤贵否定了。
石宽看了一眼才砌成不久的围墙,围墙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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