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以前程秘书还把沈晗当做江天的未来地位，这也完全值得他结交。
不要以为这个层次很低，全国十多亿人口，但是厅级的干部才多少人，正厅就是全国范围，才只有两千多人啊！
十多亿中，才有两千多人，这已经是很恐怖的概念了。
但是现在，沈晗的层次，很明显这完全不可能是江天的上限，江天的上限，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能够向谭部长看齐了。
上面的态度，更是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想到这里，程秘书心脏疯狂跳动，老实说，程秘书三十多岁，也就是慕书记的秘书，如今才什么职位？
看起来风光无限，但这只是宰相门前，有点特权罢了，而且如今慕书记作为三号人物，下次换届就该下去了。
这证明到时候程秘书即便被提拔一个职位安排出去，但也失去了现在属于慕书记的背景，顶多，过几年，三十四五岁的时候，外放出去，也就是一个县级的领导级别，处级到天了。
那还是要外放的时候提拔一下。
不然的话，处级都远远做不到。
起步看起来不低了，但，未来的上限也注定了，不会走的太高，尤其是失去了背景之后，未来谁知道什么情况。
与江天，根本就没有比较性质。
在这一刻，程秘书心里面打定主意，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与江天打好关系。
这等于说，未来，将会收货一个谭部长那个层次的朋友。
甚至双方绑定的越深越好。
“只是该怎么看起来自然又不会尴尬的加深关系呢？”程秘书也是人精已经在心里面疯狂盘算着了。
结果就在这时候，说曹操曹操到。
程秘书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开始了震动起来，还好是开会之前就开了静音，不然指不定这时候铃声直接炸了，拿出来手机之后，程秘书本来是准备直接挂断的。
但是看到备注江天兄弟之后，程秘书心中一喜，看了一眼四周，好家伙，正好在角落里，后面会议之中说的话，程秘书连听的心情都没有了。
在程秘书心目中，现在的江天就是天。
不管别人能不能看得透，但程秘书是绝对能够看得透的，上面的这个行为代表了什么。
就这么说，有史以来，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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