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她，悄悄跟了上去。
顾母回到病房没看到护工，心里火气一下上来了，找到人抬手就是两巴掌，面色有些狰狞：“你去哪里了，不想干了嘛。”
护工一愣：“嗯？我是去打水了。”
“夫人，你这么动手太过分了吧。”
“滚，现在就给我滚，我儿子不需要你来照顾，我会换人来。”
顾母解决掉护工的事，花钱让护士再找人来，这才回到病房坐在儿子床边椅子上，看着他的脸有些出神。
顾长远眼神空洞，扭头看着她，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妈，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瘫痪了，没药可治对嘛。”
“……！！”
顾母心里一慌，忙矢口否认：“不，不是这样的，儿子你别多想，是不是护工跟你胡言乱语了，那是骗你的。”
“你一定要想开一点，知道嘛，妈妈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顾长远苦笑一声：“是嘛，那你告诉我当时失火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跳下去，要是你跳的话，我就不会毁容了。”
这话像是一把刀，直接刺入她心口。
疼得呼吸一窒，眼眶一下红了：“我，我不知道，当时我想着要放手了，可我的手不受控制，对不起长远都是我的错。”
顾母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握着儿子的手不住忏悔：“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直到我咽气那一天为止，咱们等医疗进步会治好的。”
顾长远眼神黯淡下来：“是嘛，可那一天要等多久，这种毒针对脊椎损伤严重，等十年八年就算有解药也没用了。”
“妈，我现在只有最后一个机会了，你帮帮我，帮我找到灯塔的真实身份是谁？”
“我的毒针是特务弄来的，顾柔只是挡箭牌罢了，想要从他们手里拿到解毒针，只有用有价值的条件来谈。”
顾母闻言瞳孔一缩，不可置信看着儿子。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顾长远笑得癫狂，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你说呢，顾柔来看过我了，把一切都告诉我了，我瘫痪是因为毒针我知道。”
“妈，你帮我，一定要帮我好不好，只要我能站起来，毁容的事我都不在乎了，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可你要做的事，我根本帮不了，那个灯塔是组织要保护的人，哪怕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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