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承德避暑,又或是咱们一同去别处的行宫相聚,我温宪公主虽然名声在外,真正见过我的人并不多,过个几年,宫里的奴才换一批,我当个小宫女来您身边伺候,谁又知道呢。”
德妃爱怜地为闺女拢起鬓边散发,温柔地说:“额娘亲眼看着你起死回生,只要你活着,额娘不奢求了,人不能太贪心。”
伏进额娘怀里,如往日撒娇一般,母女之间还是那么亲昵,温宪更是不隐藏心事,坦率地说:“答应皇阿玛我是真心的,后来害怕后悔我也是真心的,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总嚷嚷若是男儿身,要为大清为皇阿玛做些什么,如今真扛起了担当,我还能放下不成?”
德妃轻抚女儿的面颊,说道:“等皇祖母也不得不回京,你一个人留在这里,连舜安颜都不能在身边时,日子就不一样了,你就很难这般潇洒。”
“我知道。”
“若实在熬不住,也不能怪自己没用,莫说公主,便是寻常人,忽然间要隐姓埋名见不得人,还要这样过一辈子,谁能忍受。”
温宪笑道:“过几年,都把我忘得差不多了,我就来给您当宫女。”
德妃嗔怪道:“谁能忘了你,额娘还是弟弟妹妹,还是你四哥四嫂?”
温宪说:“那我就去京城,给舜安颜当外室,额娘,这里的小丫鬟,都以为我是被金屋藏娇的外室,可真有意思。”
德妃无奈地看着女儿,可看着看着,母女俩眼睛都红了。
“额娘舍不得你。”
“额娘别哭……”
再如何不舍,公主也要回京,离开承德的这一天,皇帝只是吩咐儿子们路上好生看护妹妹的灵柩,便让他们走了。
这些日子,八阿哥几乎每日都在皇阿玛身边,极少见四哥来请安,皇阿玛也不问四哥怎么样,就连五妹妹的事,多是交代给五哥去办。
四哥不是在德妃身边,就是在灵堂陪伴妹妹,胤禩只有每日去上香时,才能见到兄长。
而这几天,皇阿玛与佟国维长谈了数次,不可一世的国公爷,在承德散尽了他的傲气。
这位皇帝的亲舅舅,孝康章皇后的亲弟弟,孝懿皇后的亲爹,怎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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