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胤祥又笑了:“四哥懊恼极了,他说他要是不来,皇阿玛也就饶我了,谁知他来了,胤禵来了,五哥八哥都来了,这叫皇阿玛的面子往哪儿搁。”
子连傻乎乎地跟了句:“往你屁股上搁吗?”
胤祥愣了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笑得牵扯了伤,才央求媳妇儿给他看看,伤得怎么样。
夫妻之间,自然不必避讳,子连小心翼翼解了胤祥的衣裤,待亲眼见了伤,还是没能忍住眼泪,愧疚地说:“都是我害了你。”
“瞧着厉害,我没那么疼,你见我自己走进来的。”
胤祥掩饰着伤痛,还要子连躺下,给自己当枕头抱着。
之后搂着媳妇儿,有了舒坦的姿势,疲惫的人,困意就上来了。
“我想睡会儿,这一天闹得我脑袋嗡嗡的,我累极了。”
“好……”
“不怪你,不是哄你才这么说。”胤祥摩挲着子连滑嫩的手背,困倦地说道,“这一闹,我和皇阿玛把话说开了,我心里的苦闷也就散了,长这么大,头一回顶嘴,头一回敢冲皇阿玛嚷嚷。胤禵从小就做的事,我还是头一回做,真是又害怕又痛快,皇阿玛怎么了,皇阿玛也不能不讲道理啊。”
“胤祥,为了什么事呢?”
“这就不能提了,子连,事情过去了,咱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吗?”
“好,我听你的。”
“胤禵被罚闭门思过,中秋节也不能出阿哥所,咱们去看他,咱们去阿哥所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