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柳巧儿虚弱地问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昏迷了好多天，御医都束手无策。”桃月抹着眼泪说，“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公主醒来了。”
穆婉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泪如雨下：“你终于醒了......”她想问女儿为什么要那样对柳雨柔，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柳巧儿不敢相信：“我真的昏迷了这么久？”她试图支撑起身子，感到四肢瘫软。
没人能回答她，因为谁也不知道她为何会突然昏迷。御医们束手无策，太医院都快被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找不到病因。
“先别动。”穆婉连忙扶住女儿，“你刚醒来，身子还很虚弱。”
柳巧儿靠在母亲怀里，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这香气很熟悉，是柳雨柔常用的那种。
“雨柔姐姐......”柳巧儿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穆婉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轻声说：“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桃月端来温热的粥，一勺一勺地喂给柳巧儿。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穆婉心中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局面，一边是重伤的柳雨柔，一边是刚醒来的女儿。
“母后......”柳巧儿突然开口，“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穆婉抚摸着女儿的头发：“什么梦？”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蝴蝶，在花园里飞来飞去。”柳巧儿的声音很轻，“可是不管我怎么飞，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穆婉心中一痛，她何尝不是在寻找一条出路？可是这条路，究竟在哪里？
夜色渐深，宫灯摇曳，柳巧儿的寝宫内一片寂静。
她望着穆婉，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母后，女儿令您牵挂了。”声音轻得像是一片飘落的羽毛，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穆婉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伸手想要抱住她。可柳巧儿的身子在接触的瞬间变得僵硬，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这种感觉让穆婉心里一痛，她知道，自从自己阻止了她和司辉的事情后，两人之间就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殿内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穆婉看着女儿苍白的脸色，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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