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艺术品的目光,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女人。
“很好。”
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未动的酒,对着柳贞,遥遥一敬。
“从今日起,北韩,再无战事。”
然而,就在柳贞以为这场噩梦终于结束之时,殿外,一个身负令旗的传令官,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启禀元帅!长安……长安八百里加急密报!”
传令官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陛下……陛下他……病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