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而诛之!”
“家法?祖宗?”
萧羽像是听到了更好笑的笑话,他松开了掐着秦昊脖子的手,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向秦山。
“你们合谋挖我至尊骨的时候,怎么不谈家法?”
“秦镇北这个畜生,要杀亲子的时候,怎么不提祖宗?”
“现在,我不过是杀了几个想杀我的奴才,废了一个想抢我东西的强盗,你们倒把家法和祖宗抬出来了?”
“真是可笑至极!”
萧—羽每说一句,便向前一步,身上那股源自混沌鸿蒙的威压,如潮水般向着秦山涌去。
秦山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当头罩下,仿佛整片天穹都塌了下来。
他凝丹境圆满的修为,在这股压力面前,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