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纪凡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车内缭绕，他的思绪也如同这烟雾一般，飘忽不定。
他清楚夏诗韵的玄阴寒脉对自己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治疗火毒的关键，更是在无数个痛苦时刻给予他希望的寄托。
可要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放弃治愈夏诗韵的机会，自己是不是又显得太自私自利了？
纪凡皱着眉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脑海中不断权衡着利弊。
如果治愈了夏诗韵，自己的火毒或许会陷入无解的境地，未来可能要承受更加难以忍受的痛苦，甚至危及生命。
但若不治愈她，自己虽能利用她的体质缓解火毒，可夏诗韵却要因此继续承受寒疾折磨，同样会随时丧命。
“唉……”纪凡长叹一口气，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
到底该真么选，真是太难了。
向来做事果断的纪凡，此时也是为难了起来。
一时间，真是不该如何抉择才好。
“咚咚咚……”
就在他为此时烦恼，心中犹豫之时，一阵敲击声，从车外响起。
纪凡向着车外看去，一张娇艳如花，嘴角含笑的脸，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是叶清雅，当她看到纪凡看向自己后，笑着对他摆了摆手。
纪凡愣了愣，随即按下车窗，一股清新的晚风夹杂着路边栀子的香气涌了进来，吹散了车内残余的烟味。“清雅？你怎么在这儿？”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刚才的纠结仍在眉宇间残留着淡淡的褶皱。
叶清雅俯下身，手肘搭在车窗沿上，指尖把玩着垂落的发丝，那双明亮的杏眼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我刚吃完早餐，远远就看见你这车停在这里，所以就过来了。”
“怎么抽了这么多烟？看你这眉头皱的，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她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但更多的还是关切。
“没什么，就是随便想想事情。”纪凡唇角勾起，轻笑说道。
他并不想让自己的烦恼，影响到叶清雅。
尤其是这件事，还关乎到了夏诗韵。
本来让她和别人一起分享自己，就已经不公平了。
还去和她讲这些，就更不应该了。
“是么？”叶清雅挑了挑眉，总感觉纪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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