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还真就不好回答了。
不过胡青云这边,无论是擦汗,还是和纪凡以及夏建国说话,他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床榻上的夏诗韵,这是医者对于治疗对象最本能的专注与观察。
此时的夏诗韵静静地躺着,周身萦绕着一种奇特的宁静。
先前施针时身体本能的紧绷已全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慵怠的松弛。
她并未睡着,眼睫偶尔轻颤,但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想节省,全然沉浸在那由内而外缓缓漾开的暖意之中。
最明显的变化在于她的脸色。
双颊透着浅淡的、健康的红晕,如同白玉染了淡淡的胭脂,不再显得脆弱,反而增添了几分鲜活气。
额际、鼻尖先前渗出的清冽汗珠已渐渐收干,皮肤呈现出一种润泽的光感。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节奏舒缓。
偶尔,当那股在体内运行的暖流经过某些特别瘀滞的经络时,她会极轻地蹙一下眉,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但那并非痛苦,更像是沉睡的肢体被唤醒时酸麻的叹息。
面对她这种种反应,胡青云看的微微点头。
对于是否能够真将夏诗韵的玄阴寒脉治愈,他是真的没底。
毕竟这玄阴寒脉,他之前也是在古籍里见过,这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治疗方案,他和纪凡也是带着尝试的态度。
不过从夏诗韵的反应中可以肯定,自己的‘三针通脉’是对她有效果的。
就算最后无法治愈,也能让其寒症缓解。
而站在一旁的纪凡,也是一直在观察夏诗韵的情况,目光敏锐的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他看见夏诗韵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微微蜷缩又松开,指尖的颜色不再是过去的淡青,而是健康的粉红。
她裸露的脚踝,原本在空调房里总是微微泛着凉意,此刻却能看到细微的血色在皮肤下隐隐流动。
一丝极淡的、带着凉意的气息,依旧偶尔从她周身毛孔中逸散出来,但已不像最初那般明显,反而像是冬日清晨玻璃上最后一点正在消融的霜花,虽带寒色,却已是强弩之末。
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药香似乎也沉淀下来,与她自身的气息慢慢融合。
至于夏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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