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他还不懂纪凡为什么要让自己‘咬住了’，现在，他懂了。
若是不咬住这枪，那自己就准备咬舌头了。
阿豹额头渗出冷汗，通红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纪凡，眼神里的恐惧之色更浓了。
他是上过战场的人，杀过人，见过血，见过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但此刻，在纪凡的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猛兽按住的猎物。
那种压迫感，那种骨子里的杀气——
“规矩重要，还是命重要？或者说，是直接死去的好，还是被我慢慢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好？”
纪凡的声音依旧很轻，可每个字听在阿豹的耳中，却都让他的心头猛的一颤。
此时的他，也终于理解了纪凡之前说的‘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死在战场上，才是你们最好的归宿，来这里是你们最后悔的事情！’
“呜呜呜……我说，我说……”阿豹是真的受够了。
自己的四肢已经全都断了，再被折磨下去，他都不敢想纪凡还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痛，太痛了。
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说出纪凡想要的答案后，纪凡能够给他一个痛快。
“早点配合，不就不用受罪了，说，是谁？”纪凡猛的抽出阿豹嘴里的枪，眸底么有丝毫温度的盯着他，仿佛再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是，是，是程家的程少！”阿豹的声音因四肢断裂的剧痛变得破碎而嘶哑，他艰难的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他通过我表哥找到了我，承诺给我们三百万，让我们打断你的三……三……条腿！”
程家程少？程宇轩？
纪凡的眼神骤然一凛。
竟然是程宇轩找的这些佣兵，真相真有点出乎纪凡的意料。
他是真没想到，这些佣兵会是程宇轩找来的。
不过对于阿豹的回答，他却没有丝毫的怀疑。
因为结果虽然让他意外，但阿豹如果想骗他，大可编造别人，根本不需要去说程宇轩。
“你想知道的，我已经说了，给我一个痛快吧！”阿豹祈求的看着纪凡，纪凡没有多言，手看似随意的在阿豹脖颈处掠过。
阿豹感觉脖子一阵冰凉，接着就是一阵温柔的暖流涌脖子涌出。
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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