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稳住，手却没有立刻收回。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她腰侧，温热而有力，目光低垂，落在她微红的脸上。
“从刚才开始就心不在焉的。”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惊动这山间的寂静，“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叶清雅被他看得浑身发软，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才想坏事……”
纪凡低低笑了一声，掌心在她腰侧轻轻一收，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的鼻尖蹭过她的发丝，气息落在她的耳畔：“嗯，我想了。”
叶清雅的呼吸一滞，整张脸瞬间红透。
“好了，先不逗你了。”纪凡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松开了手，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先去吃饭吧，吃完回来泡个汤，好好放松一下。”
叶清雅抿着唇点了点头，耳根的红却久久没褪。
来到最近的餐厅，两人面对面坐着，阳光透过落地玻璃映在叶清雅的脸上，将她的眉眼衬得格外温柔。
纪凡给她夹了一筷子清炒的野菜，随口问：“合胃口吗？”
叶清雅嗯了一声，低头小口吃着，眼睫低垂，安安静静的模样让纪凡看了好一会儿。
“看什么呢？”她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眼问道。
“看你。”纪凡倒是不避讳，手臂撑在桌上，托着腮，目光坦然而专注：“平时在学校里看你，跟在别的地方看你，感觉不一样。”
叶清雅筷子一顿，耳根又开始发烫：“哪里不一样？”
“在学校里你是叶大校花。”纪凡的唇角微微扬起，声音低了几度：“在这里，你则是我的女人。”
叶清雅心跳如擂鼓，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索性放下筷子，红着脸瞪他：“纪凡，你今天是不是专门来欺负我的？”
纪凡笑出了声，伸手越过桌面，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沾着的一点酱汁，动作自然而亲昵：“嗯，专门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