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到你爷爷的话吗，还不跟我走！”
程天磊站起身，走到程宇轩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程宇轩没有反抗，任由父亲拉着自己往楼上走，脚步虚浮，像一具行尸走肉。
走到楼梯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纪凡一眼。
那一眼里，有不甘，有怨毒，有愤怒，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恨意。
但纪凡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程宇轩被带上了楼，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某扇门后。
赵慧兰也跟着上了楼，临走时看了纪凡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追了上去。
客厅里只剩下程老爷子、程欣悦、纪凡和夏诗韵，还有那个缩在角落里的中年男人。
程欣悦走到纪凡面前，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纪凡……对不起，我哥他……”
“跟你没关系。”纪凡打断了她，语气平淡。
程欣悦咬了咬嘴唇，没有再说什么，退到了一边。
程老爷子重新坐回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声音疲惫：“诗韵，纪凡，这件事就算翻篇了。宇轩那边，我会盯着，不会让他再乱来。”
夏诗韵站起身，微微欠身：“好的程爷爷，那我们先走了。”
程老爷子点了点头，没有挽留。
纪凡也站起身来，看了程老爷子一眼，忽然开口：“程爷爷，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程老爷子抬起头，看着他：“你说。”
“程宇轩刚刚看我的那个眼神……”纪凡顿了顿，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是落在人心尖上：“不像是一个知道错了的人，更像是一个在等机会的人。”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分。
程老爷子沉默了很久，久到夏诗韵都以为他不会回应了。
“我知道了。”他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
接着程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了已经从角落里站起的男人身上：“这个人可以交给我吗？”
“抱歉，不能！”纪凡回答的非常果断。
把人交给程家，这人肯定没什么好结果。
这不是重点，因为这中年人的死活，纪凡根本不在乎。
可别忘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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