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不出话。
程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整个客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程欣悦看着自己的哥哥，眼中满是陌生和失望：“真的是你？”
她和程宇轩一直不对付，她也知道自己的哥哥做事有些极端。
可以前的程宇轩，还是很有底线的。
现在……怎么越来越过分了，越来越不计后果……
“不是我！我说了不是我！”程宇轩涨红了脸，声音越来越大：“他们就是来栽赃我的！那个男人手指都断了，谁知道是不是被他们逼着来诬陷我的！”
他转头看向程老爷子，语气急切：“爷爷，你想想，一个连自己身份都天天隐藏，和诗韵结婚了都不告诉他，这人得多阴险？”
“他现在身份曝光了，人也不隐瞒了，所以就开始报复我，他就是故意来恶心咱们程家的！”
程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程宇轩，目光深沉得可怕。
纪凡这时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中：“程宇轩，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有报复你的时间，我多写两幅字不好么？我和诗韵多过些二人世界不好么？”
“不要以为自己把手机摔了，就没有了证据，你别忘了，聊天记录可以删，转账记录可以，但这笔钱可不会从银行系统里消失。”
他看向程天磊：“程叔叔，如果要查，应该不难。”
程天磊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不难，只要账户有往来，就能查到。”
程宇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仍强撑着：“查就查！我没做过的事，不怕查！”
可他说这话时，声音已经没了之前的底气。
夏诗韵看着他，眼中带着失望：“程宇轩，你找纪凡麻烦不是一次两次了，被教训了也不止一两次，本以为你会有所收敛，会反思，没想到你非但没有，反而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诗韵，我真的没有……”程宇轩还想辩解，声音却已经软了下来。
程老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而疲惫：“够了。”
他看向程宇轩，一字一句：“你跟我到书房来。”
程宇轩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对上爷爷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终究没敢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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