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有意思的特点——在上进和上学之间，他们选择了上香；在做事和做梦之间，他们选择了做法；在求人和求己之间，他们选择了求佛，主打的就是一个‘我努力过了，剩下的交给玄学’。”
他说着还顺手比划了一下：“你去那些网红寺庙看看，年轻面孔比老年人还多。”
“他们站在神像前面，那个虔诚啊，恨不得长跪不起，今天求姻缘，明天求财运，后天求个平安，一套流程下来比上班打卡还准时。”
灵猫听完，竟然没有反驳，反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别说，还真是。”
“我当时做这个游戏的时候，就是看到了这个社会现象，觉得挺有意思的，就随手做了一个，结果你猜怎么着？上线第一个月，日活就破了十万。”
“十万？”雾影这下是真的被惊到了：“就这玩意儿？”
“什么叫就这玩意儿？”灵猫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这说明什么？说明现代人的内心普遍都是空虚的，大家需要一个情绪出口。”
“你知道吗，我后台看过数据，很多用户每天晚上睡前都要转一次，抽到幸运了就心满意足地去睡觉，抽到空了就上香改运，非要抽到个好结果才肯罢休。”
她说到这里，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虽然是自欺欺人吧，但说实话，如果转一下转盘，看到一句‘明天会更好’的祝福，能让人睡个好觉，那这个游戏也算是有它存在的价值了。”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
纪凡轻轻放下酒杯，看向灵猫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柔和：“说得不错。”
妖姬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也算是难得的肯定。
雾影却还是不买账，抱着胳膊靠在沙发上，嗤了一声：“不就是个心理安慰嘛，真正的运气是靠实力挣来的，哪是靠转盘转出来的。”
“那你刚才玩骰子赢了密钥和灵猫，是因为实力还是运气？”纪凡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雾影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像……运气也占了不小的成分。
密钥嘿嘿一笑，报复性地拍了拍雾影的肩膀：“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还挺狂的吗？”
雾影轻哼一声，没有接这个茬。
灵猫见状，趁热打铁地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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