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纪凡的话，妖姬侧过头看着他。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回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
她忽然觉得小腹上那种温暖的感觉还没散。
明明纪凡的手已经拿开了好一会儿了，可那股热意还在，像是一块烧透了的炭，埋在灰烬底下，不声不响地持续散发着温度。
“密钥。”纪凡又开口了。
“在。”
“你回去之后，做两件事，第一，把ZT金融春城分公司的所有人，从上到下，包括那个颂巴，他们的背景、关系网、在春城的活动轨迹，全部摸清楚。”
“第二，查一下赤土集团最近三个月在全球范围内的动向，看看他们除了春城之外，还在哪些地方有类似的金融扩张动作。”
“明白。”密钥推了推眼镜，手指已经重新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起来。
“灵猫。”
“在。”
“你明天和冯伟明一起，以JY投资合作方的身份，和那个科技孵化器项目的负责人见一面，不用谈条件，就是见一面，看看对方的态度，顺便摸一下ZT金融和对方到底谈到了什么程度。”
“好。”
纪凡交代完这些，靠回沙发上，像是卸下了一个什么包袱似的，整个人重新变得松弛下来。
他偏头看了一眼妖姬，语气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絮叨的温和：“回去记得按时吃药，我明天把方子发给你，这几天别吃凉的，晚上早点睡。”
妖姬“嗯”了一声，耳尖那抹还没完全褪去的红又悄悄浮上来一点。
雾影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但这次没敢出声调侃。
因为纪凡刚才那些话里透出来的东西，让他想起来一件事——
阎王阁和赤土之间的几次冲突，虽然规模不大，但每一次，都是赤土先动的手。
而每一次，赤土都没有占到便宜。
这次，大概也不会例外。
雾影把玩着面前的酒杯，自言自语似的嘟囔了一句：“赤土这些人是真不长记性啊。”
密钥听见了，端起空酒杯做了个碰杯的动作，无声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看好戏的期待，有对对手的怜悯，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阎王阁这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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