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韵皱眉问道。
她哪里会知道,此时的纪凡,把自己的话给想歪了。
纪凡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说了一句:“我今天去药厂了,和白若曦坦白了。”
夏诗韵挑起眉梢,没说话,等他自己往下说。
“我跟她说了,我就是玄阳!”纪凡夹了一筷蔬菜,声音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反应挺大的,问了半天,后来一转身又什么都没问。”
“白若曦是个聪明人。”夏诗韵点了点头:“她早知道你有不肯说的东西,只是今天终于可以对上号了。”
“你倒是了解她。”
“我对每一个你不肯说的事情都很好奇。”夏诗韵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碗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点汤渍,她随手用纸巾擦了,语气漫不经心:“但我跟白若曦不一样,我有问过。”
纪凡动作微顿。
夏诗韵看他的反应,忽然笑了,笑得很淡,嘴角只弯了一点弧度:“不用紧张,我不是要追问。”
“我就是陈述一下事实——我问过,你没说,我就不问了,不是不好奇,是想等你愿意说的时候再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纪凡脸上,窗外万家灯火,头顶灯光温暖,她的眼神里没有审视,没有拷问,只有一个等了很久但依然不着急的人才会有的坦然。
纪凡沉默了几秒,筷子搁在碗沿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诗韵。”
“嗯?”
“谢谢你没逼过我。”
夏诗韵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把视线转回到碗里,轻声说:“你这个人吧,看起来随和,什么都行,但这的心里有一个地方,谁都不让进,我不是不想进去,但我更怕敲门的时候把你吓跑了。”
这句话说完,餐桌上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搅动了一下。
纪凡没接话,但他伸手过去,把夏诗韵放在桌面上的那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然后把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恰好把她的手整个包裹住。
夏诗韵低头看着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没有抽回去,也没有说话,耳朵尖慢慢红了。
餐厅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汤碗里偶尔冒出的气泡声,和窗外隐隐约约的风声。
最后还是夏诗韵先抽回了手,端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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