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是普通女人，她的身后好歹还站着夏家的牌面，打了她，等于打了夏家的脸。
纪凡不敢。
她笃定。
然而下一刻，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在她视线中急速放大。
“啪——”
清脆、响亮、毫不拖泥带水。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夏诗雨的左脸上，力道之大，让她的头猛地偏向一边，酒红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她的身体也跟着踉跄了半步，高跟鞋在地面上打了个趔趄，好容易才稳住身形，没有摔倒。
空气仿佛凝固了。
夏诗雨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左脸上，一个鲜红的掌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从淡淡的粉迅速变成了刺目的红，半边脸都跟着微微肿胀起来。
耳畔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脑子里炸开了锅。
她慢慢地把头转回来，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打我？”夏诗雨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还没从那一巴掌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清晰地传到大脑神经，告诉她——这不是做梦。
纪凡打了她。
真的打了。
一个男人，打了她。
夏诗雨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眶里迅速涌上一层水雾，但很快就被滔天的怒火蒸发殆尽。
她的嘴唇哆嗦着，胸口剧烈起伏，那条酒红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呼吸绷紧又松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破。
“纪凡……”夏诗雨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敢打我？”
纪凡把手收回来，甩了甩手腕，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低头看着夏诗雨，目光里没有愧疚，没有慌张，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打都打了，还问什么敢不敢的！”纪凡的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再说，你都把脸主动凑上来，求着我打你了，我要是不动手，岂不是会让你很失望。”
夏诗雨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里，留下几道血痕。
她死死地盯着纪凡，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成实质的火焰喷薄出来。
“好，好，好。”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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