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妖姬依然蜷在飘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她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纪凡的对话框里，那一条三秒钟的语音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又被多播放了七次。
毯子滑落了一半，露出她纤瘦的肩膀和锁骨下方那片依然鲜红的吻痕。
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蹙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但嘴角弯起的那个弧度告诉她，梦里的人，应该是她愿意用命去换的那个人。
同一栋别墅的二楼主卧里，夏诗韵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动，依然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背对着纪凡。
呼吸声和睡着时一模一样，均匀、绵长、没有一丝破绽。
但她的眼睛是睁开的。
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看不分明，只有一点微弱的、不知道从哪里折射过来的光，在她的眼底一闪一闪的，像深水里某种幽暗而沉默的生物的眼睛。
她的手放在枕边，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画着什么。
一个字，画了一遍又一遍，轻得连布料都没有起褶。
那个字是“等”。
她闭上眼睛，呼吸依然平稳得无懈可击，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夜还很长。
夜晚的风在城市的每一条街道、每一扇窗外穿行而过，吹动着千千万万个窗帘，也吹动着千千万万颗、各怀心事的心。
……
次日。
纪凡和夏诗韵正在吃早餐，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过电话一看，竟是林渊打来的。
“二师傅，怎么一早就给我打电话，不会是嘴馋了，又想让我去给你做饭吃吧。”电话接起，纪凡玩笑说道。
“臭小子，有你这么和师傅说话的么！”林渊嘴上责备，可语气里却听出丝毫的怒意。
一旁的夏诗韵，却是瞪了纪凡一眼。
仿佛在责怪纪凡，不该如此和林渊，对师傅不敬。
“嘿嘿。”纪凡先是一笑，接着表情变得严肃几分，问道：“二师傅，既然不是嘴馋，那一早给我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昨天，他才去见过林渊，当然知道林渊不可能是嘴馋。
所以他一开始，就是开玩笑而已。
不过林渊既然会一早打电话过来，肯定是有急事，所以他也不会多去玩笑。
“也不是什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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