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仁与那青年扭打在一起，动作虽然都不算多么凶狠，但在春城书画学院这种文雅之地，已然算得上是骇人听闻了。
周围很快聚拢了一圈学生，有人惊呼，有人起哄，也有人试图上前拉架。
“别打了！别打了！学校里面动手，不怕被处分吗？”
“是啊，快住手，等下老师就过来了，别打了。”
“行了，别打了，多大的人了，还打架……”
几个胆大的同学冲上去，硬生生将扭作一团的两人分了开来。
贾仁的嘴角挨了一下，渗出一丝血迹，衣领被扯得歪歪斜斜，看上去颇为狼狈。
而对面的青年也好不到哪去，脸上青了一块，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程宇轩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慌张，甚至没有要开口说一句话的意思。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与这场冲突毫无关系的旁观者。
但那微微下垂的嘴角，和那双越发幽深的眼睛，却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打狗还要看主人。
这贾仁，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对自己的跟班动手。
这已经不是打不打人的问题了，这是在打他程宇轩的脸。
然而程宇轩依旧没有开口。
他只是站在那里，冷眼看着被拉开的贾仁，目光像是结了冰，冷得让人不太舒服。
周围的学生看到他的表情，不少人都悄悄噤了声。
程宇轩虽然不算学院里的正式学生，但他的家世、他与王教授的关系，在座的多少都知道一些。
这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青年被拉开后，喘着粗气揉了揉自己发青的脸颊，扭头看向程宇轩。
那目光里，既有求助，也有询问。
“程少……”
他在等程宇轩发话。
只要程宇轩点一下头，或者递过来一个眼神，他就敢再冲上去跟贾仁拼个你死我活。
毕竟他之所以敢对贾仁动手，底气大半都来自于程宇轩。
在他看来，自己这是在替程宇轩出气，程宇轩没有理由不站在自己这边。
然而程宇轩却没有任何表示。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青年一眼，然后就转身走了。
一个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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