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没有我钱某人摆不平的事！”
他飞快的拨了一个号码，放到耳边，一边盯着雾影等人，一边等着电话接通。
“钱总。”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平静得不像是在这种场合该有的语气。
钱总转过头，发现说话的是那个一直坐在中间没动的男人。
纪凡终于放下了酒杯。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看着钱总的眼神很淡，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你刚才说，要让阿哲知道在春城跟你作对是什么下场。”纪凡的声音不紧不慢：“我现在也挺好奇的，你让我知道知道呗。”
钱总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电话还没接通，他干脆挂断了。
他看着纪凡，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安，这个人太淡定了，淡定得不正常。
在春城混了这么多年，钱总见过太多人。
真正有底牌的人，从来不会急着亮出来，他们只会坐在那里，看着你表演，等你把自己作死。
“你们到底是谁？”钱总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
纪凡没回答，只是看了灵猫一眼。
灵猫会意，歪着头打量了钱总几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天真无邪，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但在这种场合下，这种笑容反而让人脊背发凉。
“钱总！”灵猫的声音甜甜的：“你是做建材生意的吧？你们公司最近在找投资，好像在跟JY那边谈？”
钱总过来的时候，灵猫已经习惯性的拿出手机，偷怕了对方照片。
然后利用自己的黑客手段，查了对方的信息。
本想着，找下对方的软肋。
没想到会这么巧，钱总的公司竟然正在求JY投资给他们投资，这就有趣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