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像只欢快的黄莺般轻盈跃下。
见到铁策,她脸上立刻绽开明媚笑容,声音甜脆,十分熟稔:“铁策叔!怎么劳您亲自出来接我?”
铁策脸上露出温和笑意,微微躬身行礼——他地位尊崇,铁家与皇族更是世代联姻,但面对圣上最宠爱的公主,礼数丝毫不缺:
“公主殿下驾临,铁家蓬荜生辉,岂敢怠慢。”
“哎呀,您就别跟我客气啦!”鸾阳公主摆摆手,眼底藏不住急切,“我找清瑶姐姐说急事,不用您引路,我自己去就行!”
说罢,她也不等铁策回应,提着裙摆就往府里冲,熟门熟路地穿过层层庭院回廊。
沿途铁家族人、护卫、仆从见了,纷纷躬身行礼,无一人敢拦——这位公主是陛下爱女,铁府常客,连家主都要给几分薄面,谁也不敢扫她的兴。
人未至,声先到。
带着一股火烧眉毛的急切:“清瑶姐!清瑶姐!出大事了!”
清心轩水榭内,铁清瑶一袭素白流仙裙,正临窗抚琴。
琴弦是极北冰蚕丝混着火凰羽丝所制,琴音淙淙如高山流水,能宁心静气,比一些地阶极品功法还要有效,都是四阶的宝物。
鸾阳公主风风火火闯进来,琴音骤然中断,铁清瑶却未显半分恼意,只是指尖轻按琴弦,止住余音。
她抬眼望去,眸中清浅如溪,语气平淡:“瞧你,还是这般毛毛躁躁。”
鸾阳公主几步冲到案前,抓起案上一杯茶一饮而尽,缓了口气才急声说:“我的好姐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抚琴?你那个未来道侣,琼州的庆辰,他出大事了!”
她凑近铁清瑶,压低声音:“我刚从宫里跑出来,消息都传开了!他镇守的什么黑石县城,被南越蛮子给攻破了!
那可不是普通县城,是什么咽喉要道!还连累东南道白河县城也被踏平,钦差李文弼带着东王世子,现在生死不明!现在天渊关那边据说震怒,朝堂上弹劾他的奏章也不少!”
鸾阳公主越说越急,抓着铁清瑶的衣袖用力晃了晃,“不少人都说他御下无方、刚愎自用,还说他根脚不清,是钩吾海出来的野路子,之前的军功全靠运气,如今德不配位,才闹得丢城失地!”
她苦口婆心,眼神里满是劝说:“清瑶姐,听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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