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他死了,死在了保家卫国的征途上,在老师心中的地位,我是永远无法超过他了。”
“所以我才要去找杂园,我要提高自己的修为,我要让老师,刮目相看。”
“小气。”
“你说什么?!”李懿转过头来,胡夭夭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见李懿目光坚决自己躲闪不过,才继续道:
“本来就是嘛,你找杂园就只是为了得到老师的更多喜欢,不是小气是什么?”胡夭夭心直口快,也没想着隐瞒,当着李懿的面就说了。
李懿点了点头,道:“好好好,我小气是吧,那我就小气给你看了,你方才喝了我一囊水,也算你欠我钱!”
“没有,没有,你最大方了!”胡夭夭急了,围着李懿团团转,连手中的知了都向他递了过去,树荫底下好不热闹。
而在远处的另一棵大树下,同样是一男一女,却安静地出奇,四周只有野草摇晃时的沙沙声。
第二春秋取出青玉琴横在膝盖前,低头沉思。
一旁的青书未则静静地看着第二春秋,不知心中在想何事。
片刻之后,第二春秋才长叹一声,将目光从青玉琴上移开。
“还在想慕容妹妹的事?”青书未柔声道。
第二春秋摇了摇头,道:“逝者已矣,我也不是如此感伤的人。我只是感受到了,这青玉琴,确实是那老瞎子的手笔。慕容非年仅十七便成就了天下琴一之名,教她习琴的老师只怕就是他。”
青书未道:“慕容怀柳在客栈中曾言,当年保下他以及建议他将慕容非送到汜南的便是姓季的盲人。如此说来,确实很有可能是他刻意培养了慕容非出来,来完成这一场,对玉珍的倾覆。”
“不止如此,未来得及亲眼见过那场惨剧的慕容非本不该对玉轸有如此坚定的仇恨,其中定然也有那老瞎子的手笔。说不定这一场玉轸的祸事其源头,就是他。”
青书未回忆着在云间道上双方相见的画面,回忆着那目盲老者的模样,而后道:“如此说来,他是想抹消所有可能的阻碍,我不知道他想如何与天道为敌,但若他在玉轸留有暗棋,那玉轸腾骥关的柳韶锦,无论是生前的天下无双还是死后的独拒万军,都是他最大的阻碍或者说是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