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就是老者怎么下,他便在棋盘上相对的位置于同一处落子。
下着下着,原本说好了能对弈试试看的老者也叹了口气,道:“这后生,你还真完完全全跟着下,棋盘如战场,如天下山河,你都没有一些自己的谋略想法吗?”
第二春秋摇了摇头,道:“我本来也没有沙场挥军的豪情,更没有坐望天下的野心。我完全不懂对弈,但先生您肯定是懂的,原本我们棋力间隔着千重高山,但我跟着您下,我们不就是棋力相当了吗?”
“这算哪门子棋力相当?!”第二春秋的一番解释给老者气笑了,道:“落子有先后,你与我对弈,跟着我下,岂不是永远输我一手先机?无论你怎么下,结果都是输。”
第二春秋皱眉道:“可我实在不会下棋,要与棋力高深者对弈,只是失一手先机比起按我自己的想法下,已是最能拉近差距的方法。”
第二春秋拿着薪柴在老者的棋子上方又画了自己的棋子,道:“若不是棋盘规则的限制,其实我最初想的是你下在何处,我也下在何处。棋枰上棋子分黑白,篝火下棋子分方圆,棋子之间各有不同。我以同下一处的方式缩短棋力上的差距,我的棋子则可以以各自的实力战而胜之,如此一来,即便失去了先机,我也依然可以赢。”
“痴儿!”老者抬手以薪柴首端敲了敲第二春秋的头,再在第二春秋的棋子上同样重重地画下自己的棋子道:“你既然知道对方棋力比你强,那么你凭什么笃定对方深思熟虑后落下的棋子会比你的棋子弱呢?”
第二春秋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却终是想不出应答的话语,只能道:“先生所言有理,可是,就如我开始时所说,我真的不会下棋,但我又想赢,那只能用这种方法了。请问先生,若不用此法,我如何才能赢您?”
老者抬手准备再敲第二春秋一下,见一旁青书未眼神已经有些不善,这才收回了手中的薪柴,指着棋盘道:
“你模仿我的落子,我也没有因为你的模仿而可以改变棋路,那么对于我的行棋方式你多少都应该有些熟悉。那你大可以麻痹我让我以为你只会一味模仿我的时候,依据我的习惯为我设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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