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冽淡雅的花香扑鼻而来,顿时让人神清气爽,瓶内是半透明的青绿色膏状物,他挖出一块,均匀涂抹在伤疤上,冰冰凉凉。
片刻钟后,伤疤处先是泛起灼热感,紧随而来的是源源不断、深入骨髓的酥麻痒意。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丝丝缕缕生机钻进疤痕深处,像是有新生血肉正在缓慢滋生。
顾远指尖紧紧扣向掌心,竭力忍耐这股扰人心神的痒意。
与此同时,小顺子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护着储物袋,刻意避开人流,待他回到城外的贫民窟时,天色已经全部暗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一间破旧青砖小院门前,一名面容憔悴的女子虚弱地倚靠在门框,目光频频望向村口方向,脸上满是焦灼不安,时不时剧烈地咳嗽。
“娘亲,我回来了。”
碎石路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听到熟悉的声音,女子花元清正是小顺子的生母,她脸上一喜,脚步踉跄地迎了上去,关切问道:“顺子,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小顺子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母亲,满脸愧疚:“娘,让你担心了,今天遇到一位大雇主,她好心留我用饭,所以耽搁许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进屋里。”
小院子只有五十来平,共有三个房,却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自从小顺子的父亲纪平出事之后,家里生计窘迫,母子二人只留下一间正房,另外两间偏房全部租出去补贴家用。
正房里,摆着两张小床,中间隔着一张帘子,小顺子将门口死死关上,将丹药瓶、仙兽、卤内脏跟仙桃一一摆放在屋内唯一一张小桌。
花元清望着桌上这些珍贵物件,脸色血色瞬间褪尽,声音微微发颤:“顺子,这些东西从哪来来的?咱们家境虽贫寒,
却绝不能做出偷鸡摸狗的事来,
我平时教导你的规矩道理,难道全忘了?你父亲若是泉下有知,咳咳咳……”
小顺子连连摆手,急切解释:
“娘,不是偷的,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这些都是今天雇主送我的。”
花元清脸色稍缓,依旧半信半疑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小顺子拍着胸脯保证,随即将白日种种见闻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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