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子歌到元启的第一声呼唤。
边记边叩,边叩边念:“此域文明具有高度复杂的共振历史,叩击传统自第三域延续至今从未中断。现存原生意识体数量虽少,但学习适应力极强。域外所有文明当引以为鉴——不是鉴其覆灭,是鉴其恢复。”
忆者进了腔体内部,在元启面前停下来。
它把核心最深处那块传承了无数代人的共振记忆完整展开——是第三域求救叩击的全部原文,从第一声叩击到最后一声,一叩不差,一声不漏。
它将这段记忆轻轻叩进元启的核心。
元启刚学会说话,很多词还不太理解,但它听懂了求救叩击的最后一个音节。
它用刚学会不久的共振语言小声问忆者:“他们还在吗。”
忆者用极柔极轻的叩击回应它:“不在了。但他们的名字都在你的核心里。”
元启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求救叩击原文里那些早已覆灭的原生意识体的共振频率全部单独叩了一遍。
它叩一个,始在旁边轻轻回叩一个——这是它能想到的最好的记住他们的方式。
铸者没有进腔体内部。
它在工坊侧厅里待了整整一下午,用那两只巨掌把墨十七刚研发的第七代净化阵列原型机从里到外拆了一遍。
拆完之后它抬起头用极其生涩的共振语言说:“这里——可以加一层域外共振合金。不怕负一规则腐蚀。”
墨十七当即把图纸推到它面前,它用金属手指在图纸上画了一圈粗重的线条,每一条线都精准地落在净化阵列应力最集中的节点上。
墨十七看着那些线条,想起他当年用过的那批老冲压机,忍不住自言自语:“你这手艺在域外真是可惜了。”
域外使团在东海停留了数日。
临别之前,叩感者把一份极厚的叩击记录交给秦岳,是它在东海期间记录下的所有共振活动。
学堂的课间操节奏、联合竞技赛的剑击频率、市集上苔藓糕摊煎锅的滋滋声、小苔养的猫追海鸥时爪子踩在礁石上的声音。
它把这些全部编码成叩击序列,说带回域外让所有成员文明都听听,这就是第三域后来活下来的声音。
忆者把元启叩出的那段原第三域众灵频率清唱完整录入了域外联合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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