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耀可是一诺千金的人。
当初既然承诺会帮他,那肯定就会帮他。
可是这些话,她又没法说。
只好说了句:“顾耀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没想到,陆鸣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应该比你更清楚。”
周春花正想替顾耀辩解时,陆鸣突然说:“难得你来看我。你之前不是想知道姓陈的儿子在哪吗?
我给你问到了,他在海州,在海州商会会长乔楠手里。不过……花花,都这么多年了,他不一定能活下来。”
她正想说谢谢,会面的时间就到了。
陆鸣挣扎着回头,却完全不影响他被很快带走。
“你放心,顾耀伤好了,肯定会想办法把你保出来的。”周春花大喊。
结果却听到已经离开会面室的陆鸣说:“无所谓了!只要你愿意多来看我几次,在这也挺好的。”
周春花:……
之后,她连秦东来都没再见上,只能一个人离开。
前脚刚在马路边上站定,后脚就有车停在了她面前。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从驾驶室下来,拉开车门说:“周女士,我是顾律师安排在这等你的。请上车吧,我送您回去。”
周春花先是从副驾看了看车子里面,虽然没有人,但是……一想起今天徐三和王林说的那些,她还是摇头拒绝了。
要是以前,她肯定想都不想就坐上去了。
可是今天听了徐三说的那些……真的,她都觉得自己魔怔了,现在看谁都像坏人。
逼她给侍候小三?那她就让小三自食恶果!
婆婆五点叫她做早餐,她就五点叫小三起来做早餐。顺带告诫小三,自己是妻,她是妾。她坐着,她就要站着,她说话,她就要听着,她喝茶,她就要端着。
战果:小三体会了一回做牛马的痛苦的同时,与徐绣珍心生嫌隙。
不想做第二个周春花的小三,又心生一计,假腹痛之名躲去医院,想让婆婆和周春花撕斗,享渔翁之利。
哪知徐绣珍见儿子和小恩爱忽视了自己,不仅把错归结到周春花身上,也开始看小三不顺眼。
一个电话打给周春花,逼周春花到医院伺候小三。
一能节约护工的钱,二能恶心周春花,三还能让小三少跟儿子腻歪。
周春花将计就计,定下花篮横幅,大闹医院。
丢了脸面的徐绣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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