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
看着眼前瘦小的男人,张扬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要知道金六可是长得五大三粗,没想到他这个三哥竟然长得如此瘦小。
张立军见张扬开始了问话,于是赶紧上前解开了金三口中塞着的布条。
“张扬,张书记?”
金三自嘲道:“真没想到,我金三这么一个小人物,竟然能让您张书记费尽心思的来抓。”
张扬轻笑道:“你金三可不是小人物,滨海乃至整个津门,谁不知道你“三爷”的大名啊!”
金三:“在普通百姓眼中,我金三儿或许是个爷,但在您们这些官儿面前,我就是个夜壶。
张书记,说起来我跟您还算是有点渊源,当年滨海大拆迁时,我也帮区里出了点力。
当着真佛我不烧假香,张书记,我金三要是有什么得罪您的地方,您直接说,我一定好好的给您赔礼道歉。”
金三如此识趣又坦诚的态度,倒也让张扬高看了他一眼。
张扬认真道:“金三,从私人角度来说,你没有任何得罪过我的地方,但从滨海的百万父老乡亲来说,你无时无刻不在得罪我。”
张扬这番大义凛然的话,显然没有被金三相信,他沉思了好一会儿后,才一脸凝重的问道:“张书记,难道是武总又或是武局哪里得罪您了?所以你才想通过我来扳倒他们?”
张扬无奈道:“金三,你小子的思想怎么老是这么复杂呢?你怎么老是认为是有人得罪了我,而不愿意承认自己本身做的事就是错的呢?”
“我做的事本身就是错的?”
金三苦笑一声后,一脸悲戚的朝张扬问道:“张书记,您说我本身做的事是错的?那我想问您一句,当我只有几岁,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做了什么错事吗?
就因为我那没有任何记忆的反革命老爹,所以时不时就有莫名其妙的人把我拉出去批斗、游街。
就因为成分不好,我小时候受尽了白眼跟欺负。
张书记,您说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我做错什么了吗?”
见张扬陷入了沉默,金三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张书记,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小时候的愿望,其实是当一名公安。
因为小时候每当我们家受批斗最严重时,都是一名老公安站出来帮我们说话。
可以说要不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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